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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談人類社會發展史

——答劉蔚華教授

(中國)楊國利(醫學碩士) [1]


 [文摘]本文是對劉蔚華教授賜教的回應,並對我的拙文《人類社會發展史新解》進一步解釋。提出:我們儘管應該感謝馬克思主義,但其理論的內在邏輯的混亂是真實存在和不能回避的;我的陋見雖然還不能被稱爲科學,卻是對科學方法論的一種運用,且努力在方法論上接近科學的要求。

[關鍵字]:科學方法論,生産力和生產關係,勞動,自由和超越,人性

正文

拜讀過劉教授對我的文章《人類社會發展史新解》的評論[㈠],頗有點誠惶誠之感,但對劉教授的分析卻不敢苟同。事實上,劉教授文中的主要觀點是針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其次涉及到是研究的方法論問題。關於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問題,我本不願多言,原因包括:1)我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知識非常的膚淺,對馬克思主義理論的認識都是上學時被灌輸的相關知識,我擔心誤解其理論;2)馬克思理論在中國的地位猶如海市蜃樓般美麗且高聳入雲,雖然人不能居住,但它一旦崩塌卻可能砸死人;3)儘管我堅信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內部的邏輯可能非常的混亂,但我卻不願意通過對他的批判來贏得掌聲,我希望馬克思主義理論能象《莊子》中所言的:日月出矣,而爝火不熄,其於光也不亦難呼[㈡]的自然退出,類似人們抛棄486電子電腦是在不知不覺中完成的那樣,而非先破而後立的革命性的退出其活動的舞臺;4)中國人還應感謝馬克思主義;5)不論是善或惡,有總比沒有好,如果以今日的電腦語言表述,把法律、經濟和道德比作相應的應用軟體,那麽就必須以公有制或私有制爲源代碼編寫不同的作業系統軟體供相應的應用軟體運行,而馬克思主義理論正是一種以公有制爲源代碼的作業系統平臺,雖然不好且有漏洞,但總比沒有好[2]。但是既然現在的有關爭論不能回避馬克思主義的問題,那就將我對馬克思主義理論膚淺的看法在此提出,同所有的馬克思主義的學問家們切磋琢磨。

一:關於科學的認識論

科學的認識過程可以這樣的表述:1)確立研究物件;2)分析研究物件;3)對分析的結果進行綜合;4)得出結論,確立概念。下面以水爲例表述和解釋科學的認識過程。

水有海水和淡水之分,有長江水和黃河水之別,有純淨水和普通水之差,……,當確立水爲研究物件後,隨後的科學研究工作就是對水進行分類。一個基本的分類體系就是:純淨水、普通水和非水的自然。分類後進行研究發現:純淨水是由水分子構成,水分子是由氫原子和氧原子化合而成;普通水是含有非水分子的其他元素原子、分子和微生物[3]的水。水的一切顯現形式都是水分子間相互作用的結果。根據科學的研究對水所作的定義就是:水是由氫和氧兩種原子化合後産生的分子構成。但是如果借用馬克思主義的所謂科學的哲學對人定義的邏輯,則符合馬克思主義的所謂的科學的水分子的概念就是:水是其所處的各種關係的總和。對此,您認爲哪一種定義更合理呢?哪一種定義更符合邏輯要求和實際的情況呢?

類似地,當以科學的方法研究人類社會時也首先要進行分類。人類社會就可以分爲純淨的人類社會,普通的人類社會和非人類的社會。人們只有充分地理解了純淨的人類社會後,才能認識普通的人類社會,以及人類社會和非人類社會間的相互關係、相互作用。純淨的人類社會是由人組成,而且只能由人組成。那麽人是什麽?那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是什麽?不理解人何談理解人類社會!從科學的認識論出發,馬克思主義者對人的定義:人是其社會關係的總和根本滿足不了科學研究的要求,決非科學的定義。

要從科學的認識過程分析研究人類社會,首先必須研究人,研究自然的人,認識自然人,這即應是科學研究的起點,也應是其研究的目的。劉教授指出:從馬克思的原意說,他是反對把單個人或抽象人性作爲研究起點的,而是把人當作社會關係的總和來看待。如果馬克思主義的理論體系確實是建立在這樣的一種基礎之上,那麽,就可以理解馬克思主義的理論爲什麽不具有普適性,爲什麽作爲一種社會學的理論他卻不能解釋一些非常常見的社會現象[4]。

二:馬克思主義社會發展學說的再質疑

任何一種理論體系之所以能成爲理論體系,首要的是概念清楚,如果概念不清,就必然會導致邏輯混亂,破壞該理論體系的內在合理性和科學性。現在分析馬克思主義社會發展學說的基本概念。

(一)生產力。

根據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定義:生産力是指人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的能力。從概念分析,生産力的內涵是人的一種能力,是人面對自然所表現出的一種能力。這個概念涉及到兩個要素:人和自然。生産力的概念要清楚就必須回答人是什麽?自然是什麽?很顯然,在生産力的定義中,人是相對于自然的一種獨立的存在物。因此,在馬克思主義者的生産力定義中存在著一個沒有表述的前提就是:當宇宙被分爲人和自然[5]時。故此,馬克思主義生産力的完整定義應是:當宇宙被分爲人和自然時,人類社會的生産力是指人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時所表現出的一種能力[6]。但即使是這樣這個定義仍然不明確,原因在於人有兩種狀態:自然狀態和社會狀態,也就是人有個體的存在狀態,也有社會的存在狀態,那麽,生産力中的人是自然存在的個體人呢?還是社會中存在的群體人呢[7]?因此對人必須要有一個明確的定義。而劉教授指出的馬克思主義關於人的定義:人是社會關係的總和[8]。事實上,這個定義對於科學研究而言等於什麽也沒有表述和闡釋,是一個不確定的定義[9]。因爲任何一種存在物都是在關係中的存在,所以這個定義可以運用於任何一種存在物,例如可以說:水是水所處的各種關係的總和;地球是其所處的各種關係的總和。對人的理解,馬克思主義者的定義沒有什麽太大的幫助。什麽是具體的人性,什麽又是抽象的人性?具體抽象本身就很難界定。

馬克思主義者在解釋生産力時,提出生産力包括生産工具等非人的因素,這時馬克思主義者的研究物件是普通的人類社會,而非純淨的人類社會。這時,生産力的概念不適用於純淨的人類社會,那麽,馬克思主義的社會發展學說還具有他們所聲稱的那種普遍的哲學意義嗎?當把研究物件鎖定在普通的人類社會時,生産力概念意味著普通的人類社會和非人類社會的關係,也許還包括與純淨的人類社會間的關係。

(二)生產關係。

根據馬克思主義者的定義,生產關係是在生産過程中結成的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很顯然,這時的馬克思主義者們的研究物件是純淨的人類社會。那麽,人和人之間有多少種關係呢?非常的多!例如:男女關係,男人和男人的關係,女人和女人的關係;夫妻關係,父子關係,等等。很顯然生產關係僅僅是人和人之間的一種關係,且這種關係決不具有一般性,不能替代其他的人和人之間的關係,當然它也不能被替代。一個人無論缺少了哪一種關係都是不健康的和不健全的。如果生產關係能夠被確立爲人類社會的基本關係,那麽,人和人之間的性愛關係,也就是在人和人的性交過程中所形成的關係,也應當具有一般性的基本關係。那麽,生産力和生產關係的矛盾也可以被替代爲生産力和人的性愛關係的矛盾,或者是生産力和人的性交關係的矛盾,您會接受嗎?

(三)生產力和生產關係的關係。

根據前文的分析,可知:馬克思主義者在研究、描述生産力時面對的是普通的人類社會,而當他們研究描述生產關係時所研究的是純淨的人類社會,兩者的研究物件不同,因此可以推理而斷定,兩者間沒有關係。

由於馬克思主義者要揭示人類社會內在的、本質的聯繫,因此不論你的研究物件是純淨的人類社會,還是普通的人類社會,生産力中所包含的關係都決不僅僅是人類社會內在的關係或聯繫。即使退一步假定生産力是人類社會內在的因素,生產關係也不具備人類社會內在的本質聯繫的特徵和特性,更不具有一般性和普遍性。

 

 

 

 


圖1                         圖2

圖1、2中的灰色代表非人的自然,白色代表人。

在圖1中,人是個體的人,人和自然的關係包括人和非人的自然間的關係,及人和人之間的關係。

在圖2中,人是群體,人和自然的關係中不包括人和人之間的關係。

圖1、圖2所顯現的生産力和生產關係間沒有矛盾關係。

(四)關於人。

馬克思主義關於人的另一混亂的概念是:勞動創造人的概念。勞動是人的勞動嗎?如果勞動是人的勞動,勞動就不可能先於人存在,也就無所謂創造之說;如果有獨立於人的人的勞動存在,那麽,勞動相對於人而言就是外部因素,勞動創造人就是一種外因決定論,就是對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中內因決定論理論的一種背叛。勞動創造人的概念推理猶如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概念推理那樣難解,以這樣的概念推理爲基礎的理論體系導致的社會實踐只能是混亂和災難。由勞動創造人的概念直接或間接地引出了勞動是人的第一需要、無産者最先進等概念,而這些概念最終將其理論體系轉化爲虛幻的海市蜃樓,當然也給其追隨者造成了巨大的傷痛[10]。

(五)生產力的概念是一個與社會發展方向相衝突的概念。

衆所周知,現代社會的發展已把同自然的和諧相處置於頭等重要的地位,不再僅僅把征服和改造自然作爲人類社會發展的第一方向。人類無休止的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的最終結果就是整個地球的荒蕪和人類末日地到來。北京的沙塵是中國人征服和改造自然的結果,地球的溫室效應是全人類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的結果,樓蘭古國[11]的荒漠化有誰知是人爲的改造自然的結果,還是自然自身改變的結果呢?!但是,黃河的斷流絕對是與人類改造自然和征服自然的的行爲有密切關聯的結果[12]。也許,人類生産力的無限發展最終導致的是上演一幕幕的樓蘭故事,到處是羅布泊的荒漠豪情。

當今的世界正推崇著和解、和平的理念,倡議人與人之間要理解和溝通,而生産力概念中隱含的征服和改造的殺氣卻也有征服人和改造人的含義[13]。這必定是招致衝突、仇恨和分裂的概念。

三:關於我的學說

(一)基本思路

把人和人類社會作爲宇宙的一個組成部分研究。把宇宙分爲純淨的人類社會存在和非人的存在兩個組成部分。然後分析組成人類社會的基本原子包括什麽?很明顯,構成人類社會的基本原子有男人和女人兩種。在男人和女人中共同的是什麽?共同的就是意識和肉體?意識和肉體的關係又如何?當確定了意識和肉體的關係後,也就明確了人的特性。在明確了人的特性後,就要分析人的特性如何顯現,也就是在關係中如何表現出來。類似水的研究過程就是:在明確了氧原子的特性後,分析氧原子和氫原子如何進行化合反應形成水分子。在100 攝氏度以上的時空中水分子如何顯現,在0攝氏度以下時空中水分子如何顯現,氫原子和氧原子如何相互作用等等。儘管這樣的推理看似很抽象,事實上這才是科學研究的基本過程和要求。

(二)基本概念

談我的概念之前先介紹科學家們在研究物質結構及其顯現時的方法。當科學家們發現物質是由原子組成時,他們分析原子的結構後揭示原子是由原子核和電子組成,而原子核和電子的相互作用決定了原子的特性。在此基礎上科學家們提出了原子的價和鍵的學說,並以此解釋原子間的相互作用,理解物質的結構。

以此爲借鑒,我的學說把研究的物件確定爲人之後,進而分析人的結構,提出了人是意識和肉體的矛盾統一體這一概念。意識和肉體這種矛盾統一體顯現爲超越和自由的特性。自然人的本性[14],也就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的本性就是自由和超越。自然人,那些在社會生活中具體運動的人的屬性是自由和超越,這是我的假說的核心概念。

在純淨的人類社會中,自然人和自然人之間的相互作用[15]顯現爲平等和差別的特徵,這就是社會人的特徵和屬性。因爲要超越,所以必須要有比較,要比較就必須要有客觀的衡量尺度,這個尺度本身就象徵著平等。沒有一個客觀、公正和平等的尺度,比較也就失去了意義和價值,超越也就不可能實現,也就不會有自由。在人和自然形成的時空中,自由和超越的人性也要求被顯現。自由和超越的人性要求平等、公正和客觀的衡量尺度時就必須要實行公有制,而要求證明、實現和標示超越和自由時需要私有制。因此,公有制私有制平等差別的概念,相對于自由超越的概念而言,它們屬於二級概念。隨著人進入不同的時空中,自由和超越的人性還將顯現爲諸如法律、民主和政府等等三級概念、四級概念、……、N級概念;人與人之間也將相應地形成不同的社會組織結構,如國家、政府、……和婚姻家庭等等。

(三)公有制和私有制

劉教授說:因此我認爲,楊先生的這些理論與邏輯上的背反現象使他提出的救治兩種所有制的方案事實上是行不通的。[㈢]究竟我提出的救治兩種所有制的方案能否行得通?本人不想對此發表什麽看法,因爲本人追求的僅僅是我的理論體系內部的邏輯合理性,而實踐上能否行得通則不是我目前所關注的重點。不過,我們不妨就我的救治方案的邏輯淵源進行一些說明。

中國傳統文化中的儒家文化有:執其兩端用其中重要的思想,也就是中庸的哲學。那麽,如何實現執其兩端呢?

根據我的假說,人性的兩端是是平等,是差別,其中就是自由和超越。任何一種社會必須執人性的兩端,與民自由和超越。作爲治國的原則和方法,執其兩端用其中於民的思想可以表述爲:執人性的平等和差別的矛盾兩端,讓人民自己實現超越和自由。當一社會選擇了公有制爲社會存在的基礎之後[16],必須尋找方法適應人性的不平等的要求,滿足人性的自由和超越的本性;當選擇了私有制爲社會的基礎之後[17],必須要尋找方法迎合人的平等特徵。平等和差別,這是人性的自然顯現、發展和可能的選擇。當私有制的國家發現了人和人之間的平等關係並提出了人人生而平等的觀念之後,私有制國家在追尋社會平等的過程中,通過執其兩端才實現了其社會的空前發展,美國就是這種充分地實現了執其兩端用其中的社會典型代表。私有制的存在和誕生不是對公有制存在的否定,而是人進行選擇的結果,是人性發展的方向之一,也是人性選擇地通向自由的大道之一;在社會發展中不存在公有制和私有制之間否定之否定的發展過程和現象,公有制和私有制都內在於人性之中,因此命運是公正的,只有選擇弄人,而命運不捉弄人。以公有制爲基礎的中華民族通過執其兩端用其中維繫了人類歷史上最長時間的強勢文化文明,而以私有制爲基礎的西方文明文化也僅僅是在直接或間接的受到中華文化的教化後才發現了人是生而平等的這一事實,其社會才完成了執平等和差別的兩端的昇華,才成就了他們文化的當今的強勢地位。

(四)自然人和社會人。

自然人和社會人不是相互獨立隔絕關係。自然人在不同的社會時空中有不同的社會顯現。自然人可能具有爲夫、妻、子、女、父和母等等社會身份。社會人的特徵不能消除、遮掩自然人的本性,社會人的特徵僅僅是自然人本性的顯現,或表現形式。自然人、個體的人是人性的核心。

(五)自由和超越。

劉教授說:楊國利先生把自由也主要歸結爲意識擺脫肉體和一切客觀條件的束縛與限制了,這和當今學術界與理論界主要把自由理解爲個人和群體的政治自由、社會自由、認識和運用客觀規律的自由是不同的[㈣]。我不否認我的自由概念可能和當今學術界和理論界的觀點不一樣,我也無意進一步求證其間的淵源和差別。在我看來,或許正因爲我的不一樣,我的假說才更有價值。我的自由超越概念確實是通過分析意識和肉體的關係中引申出的,就象原子的概念是通過分析原子核和電子的關係中引出的一樣。正因爲我的自由超越概念是從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中發現的,他才是具體的、活生生的、可操作的概念,才能解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具體的人所表現的各種現象。

四:為甚麼要感謝馬克思主義者?

人類社會基本上可以被分爲兩大類型:以公有制爲基礎的社會和以私有制爲基礎的社會。相應地,人類的文化也被分爲以公有制爲基礎的文化和以私有制爲基礎的文化。這兩種類型的社會和文化的典型代表分別爲中國傳統社會和當今的美國社會[㈤]。以私有制爲基礎的社會和文化作爲當今世界的強勢文化社會已經使人類處於這樣的一種狀態中:強者[18]的邏輯使整個人類處於毀滅的邊緣,而弱者的邏輯使人類陷於恐怖之中[19]。要改變目前世界的命運就必須修正目前的強勢文化,而這個責任歷史和現實的落到了中國人的肩上,因爲我們曾經擁有過輝煌的強勢社會和文化文明,且這個文化文明中蘊涵著的精髓完全可以修正當今強勢文化文明的缺陷將人類引出困境[20]。事實上,也許當今所謂的強勢文明和文化正是在中國文明和文化的修正後才成爲強勢文化文明的[21]。集中國傳統文化之大成的毛澤東,以其著名的詞句太平世界,環球同此涼熱[㈥],對世界秩序的暢想是一種世界中心論,是對中國文明文化中的大同世界理想的獨特而精闢的詩人般的闡釋,而希特勒的通過強化對猶太人的敵意證明自身的優越和超越地位並最終要征服世界的狂想是對西方文明文化的最好注解。毛澤東的和平、自信和不爭的大同世界理想體現了中國古老文明的合理性[22],而希特勒的偏執、自卑、自傲和爭強鬥狠將西方文明文化的缺點表露無疑。

中華民族的衰微造成了國民的自卑自殘心理[23]和行爲使中國人幾乎不齒于自己的文明文化,但馬克思主義者的公有制卻爲中華民族的復興保留了現實的基礎。這就是我們應該感謝和感激的[24]。

總結

綜上所述,如果說,馬克思主義者的理論體系不是錯誤的,至少,它內在的邏輯體系絕對是混亂的;如果說,我在《人類社會發展史新解》中的分析還不夠科學,至少,我在努力地運用科學;如果說,我的《人類社會發展史新解》的結論不夠科學,但最起碼,相關推論的過程是科學的。這一點,任何沒有偏見的理智者都不難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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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個人簡介:楊國利,男,1965年生,醫學碩士,副主任醫師。主要從事醫學、哲學及社會科學研究。通信地址:中國北京礦務局總醫院,郵遞區號:102300。

[2] 事實上,還有一種以公有制爲源代碼編寫的作業系統,那就是以儒家文化爲代表的中國的古代文化。

[3] 如銅、鐵、銫……等等原子,氧氣分子、以及諸如細菌等等微生物。

[4] 例如:一個基督徒爲何可以殺人如麻,卻心無愧疚;一個人即可以充滿愛心,卻又殺人不眨眼。

[5] 也就是把宇宙分爲人和非人兩大部分時。

[6] 也可以表述爲人的一種屬性,類似玻璃對光的折射或散射。

[7] 舉個例子:面對一百斤重的物體,一個人可以征服它,兩個以上人也可以征服它,這樣必定造成生産力的差別。

[8] 這個定義也可以表述爲:人是它所是,即人就是人;人是它的各種行爲表現的總和。

[9] 就某一個具體的人而言,他可能是父親或母親、是兒子或女兒、是朋友或敵人,事實上他是一個擁有多種可能性的量子,這個定義只是招致混亂。

[10] 例如毛澤東和中國人民。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就透射著無産者最先進的理論光芒,這不但葬送了一代熱血青年的愛國的狂熱,也使中華民族失去了一次跨過龍門的絕好機會,但是當年如果戰略口號根據中國傳統文化的萬般借下品,惟有讀書高改爲: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教育貧下中農,那樣今日的中國會如何?

[11] 那曾經是水闊千里,草豐人旺的歡樂之鄉,而今已是不毛之地。

[12] 不加控制的改造自然和征服自然,也許百年之後黃河下游將再出現一個類似羅布泊的人文景觀。

[13] 毛澤東的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的語錄難道不正是對馬克思主義生産力概念一種最通俗然而也是最精彩的中國式的闡釋嗎?

[14] 科學上用詞是物質的屬性,也就是說作爲一種物體的人應有的屬性,即本性。

[15] 也就是自由和超越間的相互作用。

[16] 也就是平等爲基礎之後。

[17] 也就是差別爲基礎之後。

[18] 也就是超越者,爲了維護其自身的超越地位或爲了贏得超越地位。

[19] 美國和蘇聯的爭霸賽造成整個世界處於核毀滅的煙雲下,而且這種爭霸決不會出現停止,弱者的報復造成恐怖事件層出不窮。

[20] 走向死亡和毀滅的命運這一困境。

[21] 比如馬克思主義者的矛盾論也許就是用他們自己的語言對中國文化文明中的陰陽學說的再解釋;而當今的電子電腦語言也正是用數學語言對中國古老的太極和八卦學說的再描述。現代經濟學也有被中國古代哲學點化的可能性(見盛洪《爲萬世開太平-一個經濟學家對文明的思考》北京大學出版社,1999年1月出版。

[22] 或許,這也正是人類走出目前困境、擺脫危機的唯一正解。

[23] 例如,外國人認爲中國文化文字難學,中國人就符合著宣傳中國文化文字不好學!事實上,世界上哪門藝術好學?而世界上哪個國家的文字像中國文字這樣可以作爲一門藝術來研究?也就是說中國人在學習語言文字時就正在進行著一門藝術訓練,這理應是作爲中國人應有的驕傲,那麽,有那一個中國人感到了驕傲呢?!

[24] 雖然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勝利與馬克思主義理論沒有多大關係,僅僅是毛澤東思想的勝利,是中華文明的勝利,但我們還應感謝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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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劉蔚華 簡評《人類社會發展史新解》,《世界弘明哲學季刊》2001年3月號,國際網址:www.whpq.org 、www.whpq.net。

[二] 陳鼓應注釋 《莊子今注今譯》,中華書局出版 1983年4月第一版,第18頁。

[三] 見(一)。

[四] 見(一)

[五] 楊國利《人類社會發展史新解》,《世界弘明哲學季刊》2000年9月號;《從飲食方式透視中西文化差別》,《世界弘明哲學季刊》2001年3月號,國際網址:www.whpq.org 、www.whpq.net .

[六] 毛澤東詩詞:《念奴嬌﹒昆侖》一九三五年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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